新愚民时代的精神拷问
忽然想起要再仔细读读这篇讲演词,原因不想多说,只是感叹一句:这是一个新愚民时代,先生离去我们七十年有余了,而这个社会似乎还需要那些思想的鞭策。
鲁迅是谁?
–写在鲁迅逝世七十周年
陈 丹青 2006年10月14日在上海图书馆讲演
大家好:
这是我第三次谈论鲁迅先生了。每次都是又恭敬,又有点紧张。昨天特地剃了头,换双新皮鞋。我不会当场讲演,讲到鲁迅的话题,尤其郑重,总要事先写点稿子才能自以为讲得清楚一些。下面我按着稿子念,再作些发挥,请诸位原谅。
(一)
鲁迅先生的纪念会,七十年来不知开过多少次了。在中国,鲁迅至今是个大话题。
粗略说来,从鲁迅逝世的1936年到1949年,鲁迅话题为民族革命问题所缠绕;从1949年到八十年代初,鲁迅话题则成为准官方意识形态,在大陆无人敢于冒犯,在台湾被长期封杀。总之,”鲁迅话题”是百分之百的”政治话题”。
八十年代中期,鲁迅话题逐渐被移出政治祭坛,挪进学术领域;九十年代迄今,官方对鲁迅话题开始了沉默、回避、冷淡的戏剧性过程。二十多年来,举凡重要的国家话题和政府语言,不再能够,也不再打算从鲁迅那里盘剥搜寻任何说法,鲁迅话题的庞大利用价值似乎走到尽头,由”在朝”转向”在野”,随即在学界与民间展开”鲁迅争议”,王朔,是这场争议的发难者。
到了新世纪,”鲁迅争议”衍生了”还原鲁迅”的愿望。就我所知,不论是鲁迅的”捍卫派”还是”质疑者”,近十余年出版的鲁迅专著大幅度抛弃官方意识形态尺度,试图描述真实的鲁迅。旧史料出现新的解读,一些新的史料披露了。其中,最可注意的声音来自鲁迅后代:先有2002年周海婴回忆录《我与鲁迅七十年》,后有2006年海婴先生大公子周令飞同志在交通大学的一场讲演,这位鲁迅的长孙直截了当问道:”鲁迅是谁?”
这可能是迄今为止关于鲁迅最为激烈而讽刺的发问。这一问,宣告七十年来我们被告知的那位鲁迅先生,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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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与盗版之争,关乎正邪?
欲望很多,工资很少。
——网友 ray123fox
6月20日的新浪的读书论坛中,网友打柴书生发出了一篇名为:《对不起,目前我只看得起盗版书》的帖子,引发了大量网友的响应,大部分人表示支持他的观点,也有一部分人提出打击盗版,是为了打击违法侵权行为,是对作者脑力劳动的尊重,保障作者应有的权益。对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周围的人中,包括我自己,都几乎有过买盗版的经历。毕竟现在一些正版书籍的价格实在贵的离谱,让你不得不望书兴叹。虽然说可以利用在书店逗留的时间,或者去图书馆借阅来解决阅读困难,但是毕竟,若是喜爱一本书,而又非常想拥有它,只能选择购买。而对经济实力有限的人,选择“价廉物美”的盗版书,也情有可原。
我并不是想鼓励大家购买盗版书,因为盗版书的印刷质量,字句校对实在无法与正版书相比。但是目前市面上的一些价格昂贵的书籍,实在已经脱离了阅读的范畴,变成了装点门面的工具了。比如一些所谓的推荐畅销书,无非是三言两语加上大篇幅的图片和留白,就可以装订成一本两三百页的书,而且价格均在几十元开外,这不得不让人极度鄙视出版商的对读者不厚道。
侵犯版权的行为是可耻的,但是出版渠道本身存在的一些黑幕问题又该谁来解决呢?
大家买书,可以推荐去JOYO或者当当网,也可以去一些书籍期刊批发市场买,价格相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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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扼杀了我们的DIY?
今天逛wingfish的创意纪,看到他发的用MOO名片搭建的小房子,忽然间生出很多感触来。
在我小的时候也喜欢动手做东西。经常会把一些诸如机械闹钟或是父母买的玩具之类的拆卸开来,然后运用自己的想像再组合成一个新的东西。记得在有次用一些零碎的东西做了一个小机器人,外形有些像是擎天柱(笑,受《变形金刚》影响太深了),而且稍微搬动一下机器人的身体物件,可以由人型变为一个类似海陆空三用(- -!)的战斗机器之类的。我把它带到学校去,受到男生们的一致追捧——现在想想还确实蛮有成就感的。
小学时候有一科目叫《自然》,里边会有涉及些动手性质的小实验——就是教大家自己动手制作一些东西,我对此非常热衷。因为那时对天文以及一些神秘未知的自然现象热之类的非常着迷,所以甚至自己还动手做过一些什么星空观测仪器和探测器之类的东东——哈哈,都不知道那时是哪里来的高度热情。
只可惜后来上了中学之后,就渐渐地将那份执着淡忘了。繁重的学业已经让我再无法分出精力来关注那些东西。而我以前曾经做的那些小玩意们,如今也早已不知去向。
后来这种动手制作的方式有了个洋气的名字叫DIY。但我一直觉得,虽然意思表达相近,但实际情况却相去甚远了。那时我们全是靠收集的一些小物件,经过改装,组合而制作的玩意,而现在很多所谓的DIY不过是将一些现成的模具组合一下罢了,已经失去了DIY最原始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