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萍踪随逝水
春节几日不在网络江湖里闲逛,今日才得知昔日港台武侠小说三泰斗之一的梁羽生老先生已于22日辞世,只叹即便是英雄迟暮,壮心不已,终究也难以与生死轮回抗衡。
幼时接触武侠小说,并非是由读金庸先生的大作起始,而是从连环画的《七剑下天山》先知晓写武侠的梁羽生。不过此后却未曾广泛读过他的的作品,倒是先后拜读金庸老先生的”笑书神侠”系列,从此”一入江湖深似海”。
梁羽生比之金庸,他的作品更接近于旧派武侠小说,印象中,他作品的每章起止皆有诗词搭配,类似于旧时盛行的章回体,显得古典十足,在小说的人物刻画上也是属于中规中矩,恩怨分明。如果说他的武侠小说是完全继承了旧派武侠小说的笔墨的话,受中西方文化交融熏陶的金庸,则更是将中西方小说各自的长处都驾驭得轻车熟路,从而也使得金笔下的主人公比梁笔下的主人公更为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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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浮云散
当敲下这个标题时,其实还不知如何开始这个年终总结。为了能够以平和的心情来写下这些文字,我偷偷一人留在公司,开了暖气的无人办公室,温暖如春。
我很想回忆起一年前此刻的自己在做什么?但就算是拼命去搜寻记忆深海,也是徒劳。人本来就是善于健忘的动物,那么写总结是不是纯粹为了提醒自己曾经还经历过怎样的生活?
每一次的总结,莫过于回顾和展望两个主题。但总有一些东西是不为人知的,好比是每个人都为自己准备好若干副面具,只在恰当的时候戴着恰当的面具生活。对于积极的人而言,总结就意味着收获的喜悦和未来美好的憧憬,而消极的人不过是试图用这些文字把过去一年的不如意就此彻底宣泄出来,不至于影响到未来一年的愿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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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下午的城市(转)
文/欧阳杏蓬
这是一个死的城市,我从玻璃窗看出去,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没有看到一只飞鸟,没有看到一柱炊烟。
这是一个属于声音的城市,即使是在63楼,你也会听一天的呼里哗啦和各种嚣叫搅和在一起的声音,像一堵墙似的,让你无法分辨墙后面是什么。
这个城市是凝固的森林,所有的活物,在下午三点,都成了标本。从六十三楼看出去,一座一座耸出来的高楼,面无表情的沐浴着阳光,那种沉静的样子,会令人马上理解什么叫冷漠。没有烟火的城市,所有的表情都有点僵硬。早上出门的时候,大家积木一样的排好队,一车塞了比座位多几倍的人,大家仍是面无表情。车也很准确,到站即停,人上即走,人跟车一样的机械。
我每天从汇桥新城到解放桥,时间固定,线路固定,一年一年,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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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一件小事
十二月的城市,天空飘着淅淅沥沥的冬雨,寒意已经透入了骨髓。
冒雨去某处办事,按照他们网上公布的搬家后的新地址,到了那地方转了几个来回却遍寻不着。有个棒棒儿兄弟在不远处望着我,好像是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我心想:这地方估计问了他也找不到的,于是决定跟路边的一个烟摊老板打听。
喊了一声:”老板!”,当时他正埋头整理东西,听到有人叫,以为生意上门了,赶紧起身一脸笑意地望着我。
可惜让他失望了:”请问你知道这附近的某某办怎么走吗?”
那烟摊老板听我这一问,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立马拉下来,很不爽地回了我一句:
”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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