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文字:窗外

雨过山村图

  偶然从繁杂的世事中抬起头来,不经心地望向窗外,看到的是很有“窗外雨潺潺”的意境。

  毕竟是初春,那美景简直无法形容,假若我是擅长画山水的名家,面对着这充满生机的景致,也是无从下笔的。不说远处烟雨笼罩的苍翠青山;不说近处碧波荡漾的池塘;也不说更近处——就是挨着教室的地方,一幅春雨滴滴轻打枝的妙景,单是那一层层的田野,就很是让人陶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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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文字:孤灯

  是深秋的夜。

  寂静夜晚,寒意涌上心头。我手中紧紧地握着笔,却又不停地呵手,终究还是一笔未动。寒冷的夜,使我不能不停笔,心绪的乱,让我不得不被打断。心胸烦闷,是无法形容的。

  于是来到屋外的高台,在这肃杀的秋夜中伫立,眺望四周。是可怕的夜笼罩了苍茫大地,茫然一片,我几乎看不见一丝光亮。怀疑自己的眼睛,不!我的眼中只看见了黑暗和茫然。这寂静的秋夜,夜深人静,一切是多么的美丽与安详,可是它却不属于我,没有光来点缀——因为有光所点缀的夜,才完全属于我,可是……

  我木然,依旧萎缩着身子,站在寒冷的秋夜,不知道是否该寻找什么。就在我回首而望的那一瞬间,我发现了一个惊奇:一盏昏黄的孤灯!蓦然回首,孤灯忽见。知情的孤灯,难道你真的了解我此刻的心情?为什么你又偏要在我失望的时候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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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乱语

  从来没有期望过可以用一种最为安逸的姿态阅读。

  我并不是一个挑剔的人。有些人喜欢在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下阅读,但我却更愿意随心所欲看一本书。记得读书时,总不太习惯走进图书馆,那种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的环境,反而会让我窘迫不安。当周末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和翻书声时,我恐怕早已是神游天外了。所以我始终不太习惯于外界带来的接近强迫性的阅读,反而更容易在情不自禁之就会进入阅读的状态。

  小时候看书,往往抱住就希望能一口气看完。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目随心动,心随目移,从白天到夜幕,看书入定的我浑然不知周遭变化。其实不难看出,阅读何必需要环境适应自己?真正达到阅读的忘我境界,哪管废寝忘食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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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

  在枕边放置几本闲书以供翻阅,已成多年的习惯。特别是在睡前就着橘黄色的台灯,读上几页心怡的文字,纵然有万般的愁苦烦躁也会一扫而空。

  这几年放在枕边的书中,翻阅最多的当属《幽梦影》。张潮的这本清新之作,喻生活哲理于寻常字眼中,即能做到字字珠玑而又不失文采风流,字里行间尽显诙谐雅趣。特别是文后其他文人的批注,更可看做是古代版的BBS。每读到一点共鸣文字,再看他人在其后批注的心得之语,禁不住就会哑然失笑。都说古代文人多为酸腐居多,我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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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美人蕉

  那一年,爷爷在庭院里里开辟出一个花圃种花,其中有一株引人注目的美人蕉。

  美人蕉有很多的名字,莲蕉花、昙华、莲召花、凤尾花、小芭蕉、五筋草、破血红、红艳蕉都是它,但独独只有美人蕉三字最为符合。花如其名,娇艳惊人,宛如翩翩美人,总显丰姿绰约、风情万种。记得当时一直因这株美人蕉同时能开出红黄两种颜色的花朵而大惑不解,后来才知这是美人蕉中的珍品,名为”双色鸳鸯”,只是不晓得当时爷爷又是移植自何处。

  ”一似美人春睡起,绛唇翠袖舞东风。” 清晨带露和雨后初晴,都是观赏美人蕉的最佳时刻。你可见到它那怒放的花朵,色彩异常鲜艳夺目,正如一位绝代美人般光彩照人。而那带了晶莹剔透露珠的花瓣,更让它显得妩媚多姿,难怪古人会以”美人”为其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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