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场

  敲下这四个字时,我甚至还没想好该如何在博客里开始第一篇日志。兴许是长久的漫无目的,导致我很难再码出点想象的字来。

  看过一篇小文,说是写字的人都有病,即使没病,也要装病。对此虽不敢苟同,但仔细思量,还颇有几分道理。难怪古人早就懂得”为赋新辞强说愁”,仿佛非要在精神恍惚的病态中方能达到文如泉涌的境界。然而,我现在至少算是正常的吧?老天作美,一阵小雨后,偶有微风徐来,凉爽至极。一个人吃饱喝足,在蜗居里愉快地享受着星期天。所以。。。

  迷茫,困顿。看,典型的文人气息。但有一个起码的事实:我并不是文人。无非读了几年圣贤书,不该沾染的酸腐气全给染上了。一向都固执地认为还不算个庸人,却又无时无地不在以庸人的方式生活。到底是我遗弃了信念,还是信念遗弃了我?若干年前,哈姆雷特就忧郁地说:”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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