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忆旧景

  那一年,一副尚余活力的身躯,一颗神游天下的心,第一次瞒着父母独自上路。

  犹记得,一群人驱自行车而行,一路飞驰至那片浩淼的水域旁。凉风习习,抬望眼,天空湛蓝,白云变幻。偶有渔人驾小船驶往水中央小岛,水面波光粼粼。。。嬉戏,拍照,直到夕阳余辉将尽方才离开。回去时,上楼腿都在打颤,然而满心欢喜更胜过全身疲惫。

  犹记得,三人立于那棵福泽四方的参天古木下,叹息,怀古,忘记时间流逝。 去到半山一座破败的小道观,景象与山下那片香火鼎盛的佛寺相比,简直天壤之别。观内神像都是依山壁雕刻而成,面目或森然严谨,或憨态可拘,或慈眉善目,不禁啧啧称妙。守观人是一白发老奶奶,生活清贫,却无限虔诚,起居都在道观旁搭建的小屋。观旁有一清泉缓流而过,捧手品尝,甘甜无比。山林间,传来樵夫笑语声声,顿感觉到山野间那股清新自然之气。临行,想掏出余钱给老奶奶做香火钱之用,然发觉身上只剩几毛零余,只有无奈作别下山。后一直因此事耿耿于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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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场

  敲下这四个字时,我甚至还没想好该如何在博客里开始第一篇日志。兴许是长久的漫无目的,导致我很难再码出点想象的字来。

  看过一篇小文,说是写字的人都有病,即使没病,也要装病。对此虽不敢苟同,但仔细思量,还颇有几分道理。难怪古人早就懂得”为赋新辞强说愁”,仿佛非要在精神恍惚的病态中方能达到文如泉涌的境界。然而,我现在至少算是正常的吧?老天作美,一阵小雨后,偶有微风徐来,凉爽至极。一个人吃饱喝足,在蜗居里愉快地享受着星期天。所以。。。

  迷茫,困顿。看,典型的文人气息。但有一个起码的事实:我并不是文人。无非读了几年圣贤书,不该沾染的酸腐气全给染上了。一向都固执地认为还不算个庸人,却又无时无地不在以庸人的方式生活。到底是我遗弃了信念,还是信念遗弃了我?若干年前,哈姆雷特就忧郁地说:”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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